日历
网志分类
· 所有网志 (643)
最新的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 信仰之门,小宝库之门
· 诗人在自己的草地徜徉
· Sylvian's eyes
· China Beat, my past secret sacred love
· 陈老师的九(1)班 -> 八(5)班
· 粉红人粉红你世界
· Free Online Piano Lessons

订阅 RSS

Free counter and web stats

0058835

歪酷博客

gloryweed's

          从底处的平面仰望天空
          我——和日荣草——在体验中学着成长
          感谢生命还在继续
          并赋予我们最谦卑的形象
          脚旁预支的泥土芬芳
          是我来之前就已应许的粮


Gloryweed @ 2011-05-15 21:41

周末,你觉得好不容易,和妈妈面对面坐着聊天,饭后闲谈,心平气和地,争取不带偏见成见地。
半小时一小时,气氛越来越僵,如同过去每一次,对话演变为辩论辩论越来越大声。你努力想把火车拉回原来的轨道,切切引导,想,惟有坦诚真心她才能理解吧。
于是你搜刮五脏六腑把想说的也说得清的真心话和盘托出,眼眶一点点变红嘴角也禁不住抽动。你看着她,你看到她的眼里也在闪光。你们对视直到你说完,你实在有些难为情把眼睛撇向别处耳朵却在等——结果她竟然直接跳回到更之前的话题仿佛你刚才一句也没讲。
你想把这个跳跃当成一个不痛不痒有些尴尬的玩笑,站起身却突然接住了成串掉下的眼泪。别过去,擦掉。
你回到自己的房间坐下,想找首什么老歌听听安慰自己。你不知道这种失落和孤独感还能向谁说,所以你打开微博,网络没有耳朵却有一块留言板。
你开始回想,坦诚的叙说,无力的辩白,还有那或许是幻觉的眼睛闪光⋯⋯你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画面,突然她走进来问你要不要吃一支冰激凌她昨天买的蓝莓可爱多你最喜欢的口味。
你一瞬彻底不置可否⋯⋯你们永远不可能再在同样的轨道上合拍地同行,即使,即使你们都不愿意放弃努力。


 
Gloryweed @ 2011-03-27 14:39



While riding on a train goin’ west
I fell asleep for to take my rest
I dreamed a dream that made me sad
Concerning myself and the first few friends I had

With half-damp eyes I stared to the room
Where my friends and I spent many an afternoon
Where we together weathered many a storm
Laughin’ and singin’ till the early hours of the morn

By the old wooden stove where our hats was hung
Our words were told, our songs were sung
Where we longed for nothin’ and were quite satisfied
Talkin’ and a-jokin’ about the world outside

With haunted hearts through the heat and cold
We never thought we could ever get old
We thought we could sit forever in fun
But our chances really was a million to one

As easy it was to tell black from white
It was all that easy to tell wrong from right
And our choices were few and the thought never hit
That the one road we traveled would ever shatter and split

How many a year has passed and gone
And many a gamble has been lost and won
And many a road taken by many a friend
And each one I’ve never seen again

I wish, I wish, I wish in vain
That we could sit simply in that room again
Ten thousand dollars at the drop of a hat
I’d give it all gladly if our lives could be like that


带着一种近似虔诚的心恭敬贴上播放器和歌词,心里蒙着一层层涟漪似的东西。谢谢蜜蜂把这张专辑贴上微博,谢谢冰姐姐要带我去看迪伦老头。谢谢上帝赐下过这么个性情的声音,让很多复杂的东西被唱得这么直接而动人。


 
Gloryweed @ 2011-03-02 22:00

my darling speaks another language
so i learned from him
mimicking his accent
stealing his words --

till i can echo the syllables
that drip from his mouth
i call him darling in his tongue --
i hear no sound

another another language
is what i have learned
from the differences
that set us apart


 
Gloryweed @ 2011-01-15 00:45

“健忘”和“难忘”——

在Derrida看来它们不是对立的两端,只是程度的差别,渗透在一起水乳交融,缺了谁对方都不存在。

Lakoff也会说两个词都是对“忘”的回溯,也在回溯中对这一体验加强,人经历过“忘”才能继而体会什么是难忘什么是轻松忘却。

一只手在把隔阂出所谓对立的slash擦除时,一条斜线的消隐就让整一个背景凸显出来——所谓对立此时并肩而站,脚下的脉络连去同一个原点。

而原点第一次出现的地方,Lakoff伯伯说,就在你的小指尖尖上!

(两次试图让张铁志在微博上认出我,未果。所以让脑子瞎转了一会儿~~ )


今天我爱lcc和Sufjan Stevens。




 
Gloryweed @ 2011-01-10 10:45


Cheers Mr. Lennon.


 
Gloryweed @ 2010-12-31 12:55

早上醒来前,梦见在自家朝南的屋子里看见正要起床的外婆,面容和记忆中无甚区别,脸色更白净一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一时心里充盈感激,暗暗祷告,谢天父让外婆这些年虽经历极大的病痛依然身体康健,精神这么好。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回忆起五年前外婆病重的日子⋯⋯记忆一点点向后梳理向前推进,突然意识到外婆早在五年前就过世了啊。可眼前的外婆这么生动,触手可及。
我跑到她床边将她紧紧抱住趴在她身上哭,不舍外婆又要马上消失,心中像塌陷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只能哭⋯⋯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
在梦里把见到外婆的场景告诉了妈妈,醒来后又同样说了一遍。梦里流不出的眼泪这时一颗颗全掉下来。但这时心里仍然有感激,五年了,惟有在此梦中外婆这么活生生地近在咫尺。

“我甚至现在就能清楚地看见,一旦有一天我不得不长久地离开它,我会怎样想念它,我会怎样想念它并且梦见它,我会怎样因为不敢想念它而梦也梦不到它。”

史铁生在《我与地坛》里这么写道。
而在今天凌晨3时之后,“看”的方向从此地变成了彼岸。曾是他在梦中念想宁静的古园,而往后地坛的古木也将怀念一个曾和它们相栖相息日与夜的身影⋯⋯
念着他的地坛,他安然去了。

余心有戚戚焉⋯⋯
“上帝在交给我们这件事实的时候,已经顺便保证了它的结果,所以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
果然在所有人翘首期盼新一年降临的这一日,他也迎来了他的日子。
生有时,死有时。都是节日,都是上帝为我们开启新生命的时候。

随后在开心看到王静的转帖,网易年终策划——“选择”。
http://news.163.com/special/2010ending/
8个平凡的中国人面对生活而做的选择。8个可以略去姓名的故事道出了中国老百姓的心声。
这2010最后一天的早上,为生命的朴实掉了好些眼泪。

自然吞吐喜乐和感伤,守住一颗敏感温柔会收缩会释放的心,随着路上的光我们要行又一段路程⋯⋯


“要是有些事我没说,地坛,你别以为是我忘了,我什么也没忘,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它们不能变成语言,它们无法变成语言,一旦变成语言就不再是它们了。它们是一片朦胧的温馨与寂寥,是一片成熟的希望与绝望,它们的领地只有两处:心与坟墓。比如说邮票,有些是用于寄信的,有些仅仅是为了收藏。

如今我摇着车在这园子里慢慢走,常常有一种感觉,觉得我一个人跑出来已经玩得太久了。有—天我整理我的旧像册,一张十几年前我在这圈子里照的照片—一那个年轻人坐在轮椅上,背后是一棵老柏树,再远处就是那座古祭坛。我便到园子里去找那棵树。我按着照片上的背景找很快就找到了它,按着照片上它枝干的形状找,肯定那就是它。但是它已经死了,而且在它身上缠绕着一条碗口粗的藤萝。有一天我在这园子碰见一个老太太,她说:“哟,你还在这儿哪?”她问我:“你母亲还好吗?”“您是谁?”“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有一回你母亲来这儿找你,她问我您看没看见一个摇轮椅的孩子?……”我忽然觉得,我一个人跑到这世界上来真是玩得太久了。有一天夜晚,我独自坐在祭坛边的路灯下看书,忽然从那漆黑的祭坛里传出—阵阵唢呐声;四周都是参天古树,方形祭坛占地几百平米空旷坦荡独对苍天,我看不见那个吹唢呐的人,唯唢呐声在星光寥寥的夜空里低吟高唱,时而悲怆时而欢快,时面缠绵时而苍凉,或许这几个词都不足以形容它,我清清醒醒地听出它响在过去,响在现在,响在未来,回旋飘转亘古不散。

必有一天,我会听见喊我回去。

那时您可以想象—个孩子,他玩累了可他还没玩够呢。心里好些新奇的念头甚至等不及到明天。也可以想象是一个老人,无可质疑地走向他的安息地,走得任劳任怨。还可以想象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互相一次次说“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又互相一次次说“时间已经不早了”,时间不早了可我—刻也不想离开你,一刻也不想离开你可时间毕竟是不早了。

我说不好我想不想回去。我说不好是想还是不想,还是无所谓。我说不好我是像那个孩子,还是像那个老人,还是像一个热恋中的情人。很可能是这样:我同时是他们三个。我来的时候是个孩子,他有那么多孩子气的念头所以才哭着喊着闹着要来,他一来一见到这个世界便立刻成了不要命的情人,而对一个情人来说,不管多么漫长的时光也是稍纵即逝,那时他便明白,每一步每一步,其实一步步都是走在回去的路上。当牵牛花初开的时节,葬礼的号角就已吹响。但是太阳,他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他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他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辉之时。那一天,我也将沉静着走下山去,扶着我的拐杖。有一天,在某一处山洼里,势必会跑上来一个欢蹦的孩子,抱着他的玩具。当然,那不是我。但是,那不是我吗?宇宙以其不息的欲望将一个歌舞炼为永恒。这欲望有怎样一个人间的姓名,大可忽略不计。”

史铁生,《我与地坛》


 
Gloryweed @ 2010-12-17 21:57

上周五——

什么是纪念?是时间绕着生活的轴转回相似的方位地点,从那么点依稀或浓烈的熟悉中唤出了往日某时的味道。心上于是涌出些软化剂,把原本一步一脚印的笃定拖得停滞下来。
纪念,总要当下的和被纪念的有些承接相似,才好成全纪念的动机。然而我说不好今晚和正要纪念的那晚有多少相似——只是又一个星期五,父母又在医院陪坐无声病床边,我一人在家想着某个不确定的影子——曾经我在黑暗中无意抓住,如今在亮光下我看着他不知如何说话⋯⋯

治疗的周五我幻想在爱中。我幻想这个星期五是一个结束也意味着某种可能的开始。然而,我们眉目顾盼不说话。
一长串名单上下翻转,我只想点开一个。可再看时他已经不见了。

一个list。name list,playlist。你把以为相似的归于一列。其中有一个prototype,他让同列的其他所有一瞬失去了身份和价值的意义。或者说,其他所有的身份和价值仅仅在于他们与他的不同——相区别的属性是使他们居于次席的原因。
他从不为自己定义,他已绰然独立。

Tom Waits叔叔说过,the things you can't remember tell the things you can't forget。
Ashcroft告诉我,in your baby's arms you need no words to define yourself。

[ cite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cite的内容和你当下的状况这么格格不入?]
格格不入但仍然要cite的原因——这里有个空档或落差——它是隐秘的黑匣子。
黑匣子在,落差也在,于是还得格格不入。你看不懂的,是你不想看的,或是不在乎看不看的。


本周五——

The Tallest Man on Earth
你或许愿意暗暗在心里把这个称呼送给你最爱的人。在他她面前你心甘情愿抬头仰望——他她在高处出神的表情。你的心也快蹦出来,却也很恬淡。

The Tallest Man on Earth是瑞典唱作人Kristian Matsson的代号。弹琴唱歌的时候,他有各种老灵魂附体,Bob Dylan, Leonard Cohen, Paul Simon, John Fahey,甚至还有那一时半刻Bob Marley还魂。最多最多是Dylan的调调,好像Matsson把老头连骨带肉吞下去一遍一遍一遍再完完整整吐出来,留下老头一蓬虬劲乱发在血液里珍藏。
北欧人的脸轮廓太硬朗⋯⋯声音里很多刺。昨晚听着他在DC 9:30 CLUB的现场入睡,听到返场前坚决醒过来查他的资料下他的专辑。现场的质感真好,声音嵌着很多空气的孔穴,那片时那片刻凝固的世界被撑开得很饱满。你想像坐在这个这个时代的吟游诗人面前,看不清他的面貌详细,但他一开口就随意带你去各个时代各个地点⋯⋯你膜拜过而不及触摸的那些,经他毛躁的声音全爬过皮肤一遍。

he's the tallest man on earth 因为他站在各位巨人的肩膀上。
好男人的内心自然是强大的。好女人也是一样。
他她以为自己空了;“强大”悄悄送上了能量。

当你把24小时里的一分一秒均匀地用音乐或别的什么——anaphora或者metonymy都可以——填充仔细的时候,有没有一个他念想似乎不再重要。


和可可和Micky哥说,我现在的愿望是成为一名科学家。
可可笑我做梦。Micky说你要加油。
于是我冲着目标去了。


 
Gloryweed @ 2010-12-07 20:24

The last Night that She lived
It was a Common Night
Except the Dying—this to Us
Made Nature different

We noticed smallest things—
Things overlooked before
By this great light upon our Minds
Italicized—as ‘twere.

As We went out and in
Between Her final Room
And Rooms where Those to be alive
Tomorrow were, a Blame

That Others could exist
While She must finish quite
A Jealousy for Her arose
So nearly infinite—

We waited while She passed—
It was a narrow time—
Too jostled were Our Souls to speak
At length the notice came.

She mentioned, and forgot—
Then lightly as a Reed
Bent to the Water, struggled scarce—
Consented, and was dead—

And We—We placed the Hair—
And drew the Head erect—
And then an awful leisure was
Belief to regulate—


(ED P1100)


 
Gloryweed @ 2010-12-05 17:27

小歪很早就提醒过所有人,除非网志不公开,总有一天会被人看到。
谁?你就不知道了。你永远预盼不出可能的访客。而可能性将历时无限扩大。
突然发现几乎所有歪酷好友的网志都成了不公开。点开每一个页面都白了了上面一行小歪的警告。
我只好在心里很不公开地谢你们,还以头像的方式与我同在。


p.s.
珍爱生命,远离该远离的一切,无论是双鱼白羊鼠牛虎兔,还是一个陌生人的博客陌生到她自己也不敢追忆了。
在另一个人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有时是因为爱(的幻觉),有时是同病相怜(的伤)。


 
Gloryweed @ 2010-12-05 00:15

看着D给我的邮件。
看着...
TA说到“dear xujue...”

这是佐证,收信的我有一个和这个字母组合相关的身份。
小写而谦卑的,5个字母的重量落在中间的“j”上,独立而平衡的样子。像稻草人,伸出手臂向两侧,握住了空气里的阳光和它飞翔的种子,向下扎根,向上生长。
只是D和其他人都没看到5个字母近旁大大小小的各种标注,透明的,像缀布的碎草雏菊,细密的根只在泥土之下汇聚。
它们耳语着名字不说的秘密,为身份注上等待的表情和仰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