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忘”和“难忘”——
在Derrida看来它们不是对立的两端,只是程度的差别,渗透在一起水乳交融,缺了谁对方都不存在。
Lakoff也会说两个词都是对“忘”的回溯,也在回溯中对这一体验加强,人经历过“忘”才能继而体会什么是难忘什么是轻松忘却。
一只手在把隔阂出所谓对立的slash擦除时,一条斜线的消隐就让整一个背景凸显出来——所谓对立此时并肩而站,脚下的脉络连去同一个原点。
而原点第一次出现的地方,Lakoff伯伯说,就在你的小指尖尖上!
(两次试图让张铁志在微博上认出我,未果。所以让脑子瞎转了一会儿~~ )
今天我爱lcc和Sufjan Stevens。

